彼岸ぬ无泪

记忆是阵阵花香,来时的历程永远不能忘

我一直在等/找你

  【一】
不动行光视角:
  不动行光睁开了眼,而入眼的是一片黑暗。
  ‘这里……是哪里……?刚刚不是还在本能寺吗……’
  
  不动行光游荡在黑暗之中。
  尝试着无数次的逃离的无济于事。除了第一次听到的那句话之外,再也没有其他声音,连走路的声音,也没有。世界就像是安静的。
  不动行光走了不知道多久,这里没有边际,也没有障碍物,他觉得自己快疯了。
  他祈求着,希望能有谁将他带离这里,谁都好。
  
  人在绝望的时候都是容易想到往事的,付丧神也一样。
  不动行光想可能是走累了吧,才停下来休息一会儿,而这一休息,不动行光却仿佛在黑暗中见到了织田信长,那是他一直希望却到最后都没能将同等价的爱退还给的主人。
  织田信长一直没变,还是那样狂妄,还是那样为了自己的野心而在忙碌着,从未停息。
  画面一转,不动行光看到了织田信长用手拍着膝盖,手里拿着不动行光,念着那句咏歌--不动行光,九十九发,人中五郎左御座候。
  不动行光觉得自己有些想哭,不过最后还是忍住了,即使他自己也不清楚为什么。
  
  “唉,小酒鬼要到什么时候来啊!”
  “保佑我,这次一定要将不动给带回去!”
  ……
  ‘到底是谁在说话!回答我啊!为什么不回答我啊,难道就是因为我是一把连主人都无法保护的废刀吗!’
  听到声音的不动行光站了起来,声音的主人没有告诉他是谁。不动行光将右手轻轻地放在了刀柄上,微微眯起了眼睛--虽然什么也看不见。
  然而在不动行光刚站起来的时候那声音就消失了。
  
  不动行光依旧在无尽的黑暗里徘徊着。
  到最后,体力用完了,也就干脆躺在了地上。
  不动行光觉得这里明明是一点光线都没有的,可是却好像有着一道很柔和的光线朝他涌去。
  再后来,不动行光竟在这温暖的光线中失去了意识。
  
  “……嗝。我是不动行光。织田信长公最为喜爱的刀!如何,认输了吗~!”
  
  
  【二】
审神者视角:
  ‘时之政府新活动,战力扩充……’
  “垃圾时政,又想要骗我的肝,我才不会让你们得逞。”审神者看着狐之助送了的文书,咬牙切齿的道。
  ……
  “哼,为了能够接回小酒鬼,我忍!”
  审神者咬着小手帕,跟着出阵队伍奔波着,然而新刀没看见,自家刀却伤了不少。
  “阿鲁几撒嘛,您真的不用去休息一下吗?”五虎退手里抱着小老虎,看着出阵回归的审神者脸上的疲惫,有些担心的说。
  “不不不,退退,这你就不知道了。肝!无!止!境!我才不信到最后小酒鬼都不会来。”
  
  刀刀们都知道审神者最近为了捞不动行光,一直在那群欧洲大佬们那儿吸欧气,又在本丸里做了无数的祈祷玄学。为此,欧洲大佬们表示【冷漠.jpg】
  虽然这些都没什么用,反而捞出一大堆重复的刀。
  #婶婶:我仿佛是条咸鱼了#
  #众刀剑:阿鲁几,别放弃#
  
  狐之助感觉审神者最近看它的眼神都有些不对,那种想把它活活吃掉的眼神强烈到让他无法忽视。
  #每天都要面对这种非洲大裂谷的常住居民,我能怎么办,我也很绝望啊#
  
  审神者捞到不动行光的前一天,运气差到简直不忍直视,至于发生了什么,emmmm,还是靠自己想像为好。总之就是一个字,惨。
  那天是战况的最后一天,狐之助来通知的时候,咸鱼婶爆发了。
  最后靠着初始刀•真•欧洲刀•山姥切国广捞到的。
  不动行光出来的那一刻,审神者差点疯了。
  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,是小酒鬼啊,终于接回来了!!嗷,最喜欢被被了!”
  山姥切国广突然感觉自己的背后有些发凉。
  
  
  【三】
  “明明只是把没用的刀,为什么主上当时会那么高兴呢?”
  每次不动行光回想起和审神者初见的那一刻,一直觉得审神者不应该期待着他,毕竟他只是连自己主人到保护不了的废刀,不是嘛。
  在旁边的同田贯和御手杵感觉自己的膝盖被中了一箭。
  山姥切国广听到不动行光问他的话沉默了一会儿,开口道:“主公不会在意这些的,于她而已,我们只是属于她的刀,就像是主公不希望我将仿品挂在嘴上,同样也不希望你一直说自己是‘废刀’,在她看来,我是国广最高杰作,而你其实一直都是一把很了不起的短刀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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